房间去,走的时候对在脚边滚的脑袋说,“你怎么没有提醒我?害我出丑!”
“没注……”白媚儿闭嘴,贴到了秋·德尔的脚边,瑟瑟发抖。
秋·德尔同样不敢有什么动静,抱着桶贴着墙,等男人走过去了才逃命似的抱起了脚边的白媚儿冲回了房间。
“你们华夏人太可怕了,我见到的红衣大主教也没有这么吓人。”
白媚儿如果还有脸的话,一定吓得毫无血色,“当、当然可怕,华夏藏龙卧虎、高手辈出,随便拿出个人物就秒杀你的主教。你知道吗,刚才那个男人只是抬抬手,我的骨头上就燃起了黑色的大火,要不是我早年间跟姐姐学过土遁术,早就跟着身体一起灰飞烟灭了。你通个宵,快点儿给我捏脸,我们好赶紧离开望乡客栈。惹不起,我们还躲得起。”
秋·德尔抱怨,“通宵很伤皮肤的。”
“嗯?!”白媚儿声音立了起来。
秋·德尔立马改口,“但和小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外头,等秦深走出结界,渡船便靠岸了,渡船速度一如既往的非常快。
赌船靠岸,夹板放了下来,走下来的不是欢快的大头鬼,而是提着灯笼的蔡管事蔡玉涙,不是那幅狼面的摸样,而是身姿颀长的俊朗男人,玄色的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