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海没有说,吸嗨的那帮人抓了水中的鱼生啃,水警上船时闻到了浓重的令人作恶的血腥味。
秦深看看在床上爬得正欢的某二代,大点点嚣张的资本可比那些不到二十岁的家伙多多了,不仅仅可以在普通人类中纵横、在普通人类触及不到的领域亦可以为所欲为……
大点点注意到爸爸在看自己,咯咯笑着爬到了爸爸身边,耍赖地趴在了爸爸的大腿上,“咿咿呀呀”叫了两声,爸爸不理他,大点点憋了好一会儿,竟然模模糊糊的发出了“ba”的音节。像大点点这么大的小婴儿正在语言学习的阶段,会似真似假的发出一些“ma”、“ba”的声音,不是真的在说话,只是学习的阶段,并没有多少意义。
点点说者无心,但两位爸爸听者有意,秦深不可思议地眨眨眼睛,指着孩子对章俟海激动地说:“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没?孩子说话了,他喊我爸爸。”
章俟海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激动的情绪,他坐到了秦深的身边说:“我听到了,孩子叫了。”
秦深骄傲,“不愧是我儿子,就是不一样。”
章俟海轻笑,秦深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情和饭后丢丢说“不愧是他弟弟”时一模一样。逗着大点点再多说两声,但趴在秦深腿上的孩子不配合,一个劲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