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哼,这还差不多。”
秦深抱着大点点去丢丢房间,丢丢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看到爸爸抱着弟弟过来,坐了起来问:“怎么了?”
“弟弟和你一起睡。”章俟海补充,“换过新尿布了。”
丢丢不紧张了,冲着大点点伸出手,“来吧。”
大点点一被放到床上就飞快地爬到了哥哥身边,撅着小屁股趴下,小手搭在哥哥身上打了个哈欠之后,闭上眼睛安心睡觉了。
丢丢躺了下来,转身搂住弟弟,对爸爸和爹爹说:“午安。”闭上眼睛开始午休。
看孩子们睡了,合上门,秦深拉着章俟海出去,坐到了临水平台那儿,厚毡子铺着,隔着地上的凉意。秦深靠在章俟海的肩膀上,无奈地说:“怎么可以这样呢,吸毒还不够他们坐牢的?非法持有枪(支)也不行?”
“总有人有办法疏通关系、找漏洞。”章俟海的声音很平静,仿佛看过很多这种事情。
秦深叹气,他知道社会有阴暗面,但总是把生活往好的一面想,而现在现实赤(裸)裸地告诉他,自己天真了。
“白王是条鱼,不然以他严重的伤势,可以告他们故意伤害罪。”
章俟海安静地听着,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