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醒了好几次,估计累到了不舒服。”
“啊!我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秦深心疼地去看两个孩子,“晚上肯定都没有睡好吧。”他明白章俟海昨晚起身好几次是为什么了。
章俟海说:“后来跟着我们睡就好了。走,去吃饭吧。”
“辛苦你了。我先去刷牙洗脸,总不能带着蓬乱的头发、穿着睡衣去吃早饭。”秦深抠抠眼角,“脏死了。”
“我不觉得脏。”章俟海凑过去在秦深的嘴角亲了一下,“我觉得很好。”
秦深推开他,“咦咦,真受不了,早晨起床不刷牙不洗脸,原汁原味啊。”
章俟海:“……”好好的氛围被秦深的原汁原味破坏掉了,失笑地摇头,“我在楼下等你,我让厨师做了广式早点,有你喜欢的叉烧包。”
听到吃的,秦深的眼睛蓦地发亮,“我马上来。”
厨师大清早坐船来到的湖心岛别墅做饭,早点现吃现做,不会让美味因为一路的风尘少了灵魂。秦深坐定之后,有漂亮的茶艺师过来烹茶、点茶、分茶,顿时茶香四溢。跟着章俟海,秦深也学会了品茶,最起码会区分龙井和铁观音的区别,知晓普洱和大红袍的不同,轻抿一口清茶唤醒沉睡一晚的味蕾,“味道不错。”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