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缺一个斟茶磨墨的人。”
葛馨宁依旧没有反应,齐二公子又忙笑道:“你别多心,不是叫你做丫鬟。府里使唤的人不少,我只是需要一个闲了能说说话的人。先前以为你是韩总管身边的人,不敢贸然开口相邀,你不要放在心上。”
葛馨宁的心里像煮了一锅开水,五脏六腑都在里面煮着,偏偏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于是里面的煎熬就越发难捱了起来。
齐二公子始终没有等到她开口,略一思索,忽然笑了:“原来你不会说话?没关系,女孩子安静些也好。这里冷,跟我回家吧。”
说罢,齐二公子不再等葛馨宁回应,俯下身来便要扶她。
葛馨宁有心避开,身子却僵得厉害,只略微往旁边让了一让,不像要躲避,倒像是扭捏。
于是齐二公子的笑意越发深了。
便在这时,巷口忽然有人冷冷地道:“一个粗使丫头而已,冷死了也不过贱命一条,齐二公子何必为她脏了手。”
齐二公子愕然转身,葛馨宁却在同一个瞬间霍然站起,冻僵了的双腿竟匪夷所思地变得利索了起来。
他……到底还是回来了。
葛馨宁感到自己的眼眶之中涌出一股热流,胸中却憋了一股闷气,只想嚎啕大哭。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