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自己还做错了什么,索性大着胆子与他对视,非要弄个清楚明白不可。
如此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许久,韩五脸色不善地“哼”了一声:“你自作主张的事,只有这一件么?”
葛馨宁想说“当然只有这一件”,又怕火上浇油,只好缩头缩脑作叭儿狗状,冥思苦想。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出戏楼之后?听戏的时候?还是更早?
她分明一直很小心……
葛馨宁想得脑袋都疼了,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韩五看到她这副茫然的样子,怒气更盛:“我倒是小看了你!小皇帝性情喜怒无常,最是难以服侍,你今日第一次见他,竟然便能深得圣心,真令人欣慰!”
葛馨宁听着这话的语气不对,知道不是在夸她,只好支吾道:“我也没做什么……”
“多亏你没有做什么,小皇帝才要封你做皇后;若是你做了什么,这天下怕是也要送到你的面前了!”韩五的语气很冲,全然不是他平日温吞吞的模样。
葛馨宁听得心中一颤,半晌才道:“那不过是戏言而已……”
“君无戏言。”韩五冷冷地道。
葛馨宁不敢再辩,只好垂首不语。
岂知韩五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