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忙答应着,小皇帝虽不情愿,却竟然不敢多言,只得委委屈屈地跟着去了。
葛馨宁分明看见,他临走之前留下的那个眼神,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那可不像是一个傻子该有的表现。
可是他若不傻,又怎么可能置帝王威严于不顾,跑到这里来大闹婚礼?
葛馨宁百思不解,却觉手中微微一沉,原来是韩五已将手里的红绸丢开了。那团红花的重量,完全落到了葛馨宁的手上,沉甸甸的,压得她心头一阵迷惘。
柔嘉捧着被葛馨宁丢到一旁的盖头,迟疑着走了过来;喜娘也忙往这边蹭了蹭,欲言又止。
韩五瞥了葛馨宁一眼,转向柔嘉淡淡地道:“送夫人回房休息吧。”
“可是婚礼还没有完……”喜娘苦着脸,十分为难。
没等她说完,韩五便拔腿走了,留下葛馨宁一人拖着那条红绸,手足无措。
一众宾客面面相觑,搞不懂这里又在唱哪一出,只好把嘴边的恭维话都咽了下去,随意支吾了几句,便陆续有人开始找借口离席。
府里服侍的人面面相觑许久,终于还是柔嘉回过神来,忙吩咐小丫头照旧开宴席招待宾客,自与喜娘一起,搀扶着葛馨宁往卧房中去。
葛馨宁或许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