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皎若春阳,难怪五爷捧在手心里宠着,连宫里的差事都不常来了!”
葛馨宁诚惶诚恐,退后两步不敢抬头。
却听见韩五淡淡地道:“我倒想常来当差,只怕太后见多了嫌烦。如今那几个小毛孩子也都可以使唤得了,又何必一定要我?”
那宫女用帕子捂住唇,吃吃地笑了起来:“韩总管这几句话,该当面说给太后听去。那边儿如今正怨你呢,说是那几个小孩子虽乖巧,到底不如你贴心贴意。只恨你如今恋着新夫人,连宫门都不肯进了,要骂你也不知道到哪儿骂去!”
韩五扶着葛馨宁上了台阶,悠悠地道:“我这不是来了么?太后若不嫌费劲,我今儿便拼着一天工夫,站在这儿由着她老人家骂个够就是。”
葛馨宁在旁静静地听着,只觉这几句话,怎么听怎么意味深长。
但此处显然没有她插嘴的余地。
宫殿的台阶极多,门槛又极高,葛馨宁身子不便,走得小心翼翼,韩五便在一旁极耐心地搀扶着,神情专注,仿佛手中护着的葛馨宁,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葛馨宁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愈加强烈了几分。
好容易走完了上百级石阶,葛馨宁已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韩五细心地替她擦干额头上的汗珠,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