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连续多日未见晴天。
葛馨宁开始习惯在窗前久坐,任那湿湿凉凉的雨气一点点侵到骨缝里,带来一丝冰冷的畅意。
兰姑每次看见,必要冷嘲热讽一番,葛馨宁也不放在心上。
怜儿似乎是有别的事情要忙,时常见不到人;倒是元哥儿每日在跟前伺候,只是目光时常躲闪,显然是藏着什么事情不敢说。
葛馨宁几次想问个究竟,都被兰姑打断了去。
由此,葛馨宁越发确信,这几个丫头定然有事瞒着她。
可是元哥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刻意避免单独与葛馨宁相处。兰姑是只老狐狸,怜儿又是极精明的,静嘉柔嘉是韩五的心腹……葛馨宁思来想去,竟无一个人是自己这边的,心下不禁有些气馁。
幸而小远悄悄从外面递了消息进来,说是葛侍郎依然在刑部大牢里关着,这些日子也没受太多苦。
这虽然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但只要没有变得更坏,葛馨宁便已经喜出望外了。
韩五又开始时常回府里来住,只是总住在书房,从不到这边来。
他不来,葛馨宁也不出门,倒也算是两下清静。
这样过了一个月,葛馨宁十分安分守己,一句话也不多说、一步路也不多走,不作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