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半点也不敢掉以轻心的。
狱卒带她来到一处单独的牢房,葛馨宁装着没看见那些四处乱窜的老鼠蟑螂,咬牙走了进去。
进门就看见葛从忠委顿在墙角,手足都被镣铐困住,简直比乞丐还要狼狈。
狱卒示意葛馨宁进去,陪笑道:“这里面潮气重,待久了会伤身子,请夫人长话短说。”
葛馨宁应了一声,忐忑地走了进去。
葛从忠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葛馨宁,立刻站了起来:“宁儿,你来做什么!”
葛馨宁听见这一声中气十足,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勉强微笑:“我早该来看看的……叔父受苦了。”
“我不苦!我就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也强似出去跟那姓韩的阉贼同流合污,遗臭万年!”葛从忠忿忿地甩手,碰得镣铐“当啷啷”直响。
葛馨宁有些尴尬,垂首站在一旁。
葛从忠怒气稍定,冷眼看着葛馨宁:“这个地方,你自己不可能进得来,是韩贼逼你来劝我的?你叫他死了心吧,我葛家世代忠良,做不来那等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汝阳王坐镇一方,便已祸害一方百姓,若是坐了天下,岂不是要让全天下生灵涂炭!韩五那贼要扶汝阳王为帝,那就不只是不忠不义,更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