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葛面带微笑,语气恭敬,煞有介事。
岳影儿初听着这句话颇为受用,细品起来才发觉有些不是滋味,立时大怒:“那也得等你有福分活到那一日再说!”
葛馨宁心中慌乱,面上却只不动声色,似乎胸有成竹似的:“这么说,淑仪娘娘今日是打算留下我的性命了?”
岳影儿略一踌躇,昂首冷笑起来:“你的性命不值钱,可谁叫你是韩五的女人呢?你就安心在这儿等着吧,我倒要看看韩五是要你,还是要这天下!”
葛馨宁细品这句话,知道果然应了自己最坏的猜想,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但看到岳影儿得意的神情,她还是努力稳住心神,作出惊愕失笑的样子来:“娘娘,这是谁的主意,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韩五是太监,他要这天下无用,要我也无用,您叫他如何选择?我若是他,定然要选择先去酒楼喝个大醉,等酒醒了,只怕也便把这道考题忘到脑后去了!您若是把我的性命押到这道题上,那我死得可实在太冤了!”
岳影儿闻言愣了许久,半晌才道:“你一向伶牙俐齿,我才不信你的话!他要你有用无用我不知道,但你明明已经跟了皇上,他却宁肯当众抗旨都不允你入宫……你说,他连皇上宠幸过的女人都敢抢,会不会有一天心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