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问。
韩五报以冷笑:“怎么,冤枉你了不成?四年前齐思贤亲自带人查抄了你家,你却还是哭着喊着要嫁她,以为我毫不知情么?你们自幼定亲的情分,到如今旧情复燃也是情理之中,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怎么知道……”葛馨宁一时呆住了。
她跟齐思贤确实是自幼定亲,可是这件事就连父亲当年的同僚也未必知情,韩五又是如何知道!
他到底是谁?
韩五见她发怔,不禁连连冷笑:“难得他现在还肯要你,你不赶紧爬去找他,还犹豫什么?难不成是怕他妻妾太多,照顾不到你?我想你也不必太担心,毕竟姓齐的家大业大,府里的家丁护院必然也多,你若寂寞难耐,再自己寻食就是,总比在我这儿干忍着强吧?”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葛馨宁喃喃低语,却不是向他解释,而是说给自己听。
韩五索性在床边坐了下来:“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么样?莫非你还有心愿没有达成?比如——杀我?”
葛馨宁蓦地瞪大了眼睛,本已毫无血色的脸上,惊恐万状。
韩五看着她的反应,冷笑挑眉:“很意外?”
葛馨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却又苦笑起来。
其实,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