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很多余的,她的消失,应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葛馨宁这样想着,意识渐渐沉入了黑暗。
第一片雪花飘下来的时候,葛馨宁的烧已经退了下去,额头冰凉,雪花竟未能融化。
所以,后来的每一片雪花,便顺理成章地留存下来,聚集到了她的衣衫上、她的手上、她的脸颊上、她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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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死是韩家鬼
“我说王爷,这地方除了雪就剩秃树枝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奴才的腿可都要跑断了……”
寂静的野地里响起一声抱怨,一个小厮一边揉着腰,一边喘着粗气往前赶路。
在他的前面是一个身穿暗紫色鹤氅的青年,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快步走在三四寸深的雪地里,丝毫不见疲态。
听见小厮抱怨,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你哪里懂得?昨天新春伊始,就赶着来了第一场雪,从昨日午后下到今早,一夜之间下了足有四寸深,正应了‘瑞雪兆丰年’的好兆头!我问你,你喜欢的那些花灯、戏酒,能比老百姓的温饱更让人高兴吗?”
小厮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挠着头讪笑道:“奴才知道您心里高兴,可是……那也不用大清早跑出来看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