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葛馨宁。
可是,她……
韩五怔怔地看了葛馨宁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迟疑道:“可是那晚的女子,明明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是……”
葛馨宁嘲讽地笑了一下,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嘲笑他。
韩五还要追问,葛馨宁已扯过被角,将自己整个人裹在了里面,再不肯答话。
韩五想了许久,忽然醒悟:“你根本没跟过小皇帝?莫丢丢在宫里用迷药逃避侍寝,你也用了同样的办法?”
葛馨宁实在没有心情与他对质,索性闭上眼睛,由着他自说自话。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讽刺,她还能说什么?
当时那件意外,险些夺走了她关于生活、关于未来所有的希望。她曾无数次设想过,如果见到那个人,她该怎么办?
食其肉、寝其皮、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无论哪种程度的报复,都完全不能消解她的怨愤!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韩五呢?
葛馨宁无法回答。
她憎恨了那么久的一个人,原来竟然是他,这个现实让葛馨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包裹起来、躲藏起来,不去想、不去问,假装自己已经死掉算了。
可是韩五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