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表现出慌乱之态来。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叔父,很想知道他在此事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忙瞪大了眼睛在人群中寻找。
但她将在场的每一张面孔仔细看过之后,却不禁疑惑了。
按道理来说,叔父是有资格进宫来赏灯的,可他为什么没有来?
葛馨宁的心里,又添了一重忧虑。
许久之后,小皇帝端着酒杯,缓缓站起身来:“不知皇叔所言‘奸邪小人’,所指何人?”
汝阳王仰头一笑:“宦官乱政,是治国安邦第一大忌!皇上,您久居深宫,可知天下人只知有韩总管,不知有天子?韩总管身为宦官,本该深居宫中侍奉,他却在朝中结党营私、在市井横行霸道,在天下祸国殃民!大到军粮漕运、天下赋税,小到京兆断案、城郊盗贼,韩总管无一处不插手,无一事不关心,越俎代庖,绝非社稷之福!”
葛馨宁静静听着,脚下站立不稳,只得靠在身旁的小几上,勉强稳住身形。
只见小皇帝皱眉沉吟许久,缓缓抬起头来:“事情应当不至于那样严重吧?韩五在宫中多年,一向勤谨本分,应当不至于的横行四海、祸国殃民才是!”
汝阳王朗声道:“皇上年幼,于朝政之事所知不多,自然并不知晓,在场诸位大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