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你想多了。我巴不得你永远别回来呢!”葛馨宁忍不住冷笑道。
韩五愣了一下,随后失笑:“我永远不回来,对你有什么好处么?夫人莫非想当寡妇?”
葛馨宁听他说得不像话,哼了一声,不肯理他。
韩五忽地灵光一闪,自以为领会了她的意思:“夫人莫非是怪为夫冷落了你?这你可实在错怪我了,若非大夫千叮万嘱,说你身子虚,叫我不可劳累着你,我岂能忍到现在?既然夫人有意,为夫自然义不容辞……”
葛馨宁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只听他絮絮叨叨的,一时也没懂他的意思。直到腰上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她才猛然惊觉:“你做什么!”
“不是夫人叫我这么做的么?”韩五的语气有些委屈,手上却是半点也不肯消停。
葛馨宁气极,几次未能甩脱他,只得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
韩五疼得抽了一口冷气,终于住了手:“真不许啊?”
葛馨宁怒气未消,干脆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全夺了过来,像做春卷似的把自己卷在了里面。
韩五被她闹得哭笑不得:“夜里冷,夫人是要冻死我么?”
葛馨宁从“春卷”里面露出一双眼睛来,本打算狠狠地剜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