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个男孩子的声音,但宫里不会出现男孩子,应当是个小太监吧?
可是另外一人是谁呢?
葛馨宁正在纳闷,已听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哪管他领不领情!”
这声音极冷,但葛馨宁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太后!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想做的事”又是什么?
葛馨宁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最终却没能得出一个十分有说服力的答案。
联想到今日的事,她觉得这件事似乎与自己有关。可是她何德何能,居然能惊动太后亲自费心思算计?
葛馨宁百思不解,忍不住凑近窗棂,透过缝隙悄悄地窥探里面的动静。
谁知这一看之下,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这殿中四处挂满粉色纱幔,装饰得像是一座寝殿的样子,屏风后面露出一角床帐,粉色洒金刺绣的帐子半掩半开,内中风光无限旖旎。
那女子确实是太后,但……
太后怎会青天白日与人在帐中厮混?
帐中二人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处,任是谁都能看出是在做什么勾当!
葛馨宁奈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又往内中看了一眼,然后才紧咬着下唇的,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