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指头算了半晌,正色说道:“凶多吉少,不去为妙。”
莫丢丢见状忙道:“既然这样,咱们就改日再出去吧!不就是烧了一座宅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韩五有的是钱财,再买一座宅子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瞧把你给小气的!”
葛馨宁想笑一下,唇角却像是了坠秤砣一样,怎么也翘不起来。
国师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贼溜溜地往她身上一瞟,忽然笑了起来:“韩夫人,你想出宫,只怕不是为了宅子吧?”
葛馨宁忙道:“我不过是在这里有些闷了,想出去散散心……既然不方便,那也就罢了。”
莫丢丢很不给面子地道:“我这样怕闷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你怎的反倒连三天都耐不住?骗谁呢?”
葛馨宁无言以对。
国师捋了捋胡须,笑道:“夫人若信得过老夫,可否让老夫帮您卜上一卦?”
葛馨宁闻言一愣,许久才道:“国师的卦,都是占卜天下兴亡的大事,我岂敢劳烦……”
莫丢丢忙在旁道:“他算卦又不收钱,你就叫他算嘛!”
葛馨宁违拗不得,只得按照国师的吩咐,净了手,在香炉里燃了三炷香,跪倒在香炉面前,闭目合十。
只听国师在她耳边嘟嘟囔囔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