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夹着尾巴做人么?谁不会?”
有她带头,几个活泛些的婆子也陆续点头应下了。
葛馨宁松了一口气,缓缓道:“既然大家都答应,自今日起,我便不想再听到有人说韩家横行霸道……若再有先前那般仗势欺人的,我亲自押送他到京兆大人那里受审!”
她一向病着,素日轻言软语惯了,此时忽然严厉起来,众婆子竟齐齐震悚。
见目的已达到,葛馨宁便向静嘉点了点头,后者忙大声道:“今后府中众人,无事不得轻易进出府门,确有要事需要出门的,要说给兰姑知道,府中的饮食用度也要缩减,具体事宜仍由原主负责,统归兰姑调度……”
一条条新规矩念下来,众人无不气得嘴歪眼斜,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多言。
众人心里多多少少地都在想着,既然还是各人管原来的事情,那便依旧照着旧例来,面上答应着就是了。
葛馨宁明知她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也不揭破,等静嘉念罢,便吩咐众人散去了。
兰姑一个人在窗前站了很久,等到葛馨宁忍不住想开口赶人的时候,她才失魂落魄似的,慢慢地抬脚走了。
等她出门,元哥儿便叫了起来:“今儿兰姑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她会跟您吵呢!”
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