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了。
许久之后,段御铖忽然叹了一声:“你如今的处境,很危险,知道么?”
葛馨宁平静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
太后想害她已是显而易见的事了,小皇帝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汝阳王的残部一定很想杀她泄愤,上次宅子里放火的人是谁依旧没有头绪……太多了。
段御铖叹了口气:“韩五出门前,千叮万嘱叫我替他照顾你……可你如今就是狼群之中的一只羊羔,如何照顾?你这宅子里虽有护院家丁、门外也有暗卫守着,但要跟宫里对上,这点儿手段依然是杯水车薪……”
葛馨宁若无其事地笑道:“听天由命吧。那些人也未必会真的对一个女人下手——谁都知道,我只是韩五的一个摆设不是么?”
段御铖眯起眼睛,深深地看着葛馨宁:“摆设?谁家会为了一件摆设拼命的?蠢女人,韩五待你如何,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
这话说得真叫奇怪。韩五待她如何,她自己不知道,难道外人会知道不成?这位王爷的脑筋果然不算清楚!
葛馨宁微微一笑,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
段御铖见状只得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皇宫是龙潭虎穴,你这么蠢的女人实在不适合进去,可是别处又实在庇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