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送到莫丢丢的手中;莫丢丢也照旧叫人去喊了葛馨宁过来,一起拆看。
其实,葛馨宁已对这些公文没了兴致。
漠北来的公文,大约十天左右才会有一次,无非说些战事胜败的公事,末了程式化地颂扬一下皇帝的圣明,表达一下对太后安康的祝愿,也就是了。
倒是信鸽每两三天就会来一只,那是直接飞往寿康宫去的。莫丢丢时常会截下那些鸽子,却从未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因为那些小小的纸卷上面,永远只会说些日常饮食、穿衣行路之类的小事。
可是,葛馨宁在意的,偏偏就是那样的小事啊!
莫丢丢熟练地将公文的袋子拆开,取出来交给了葛馨宁。
依然是熟悉的字迹,葛馨宁却已渐渐地不怎么在意了。
麻木地读完了上面的内容,莫丢丢没什么反应,小皇帝却已喜形于色:“咱们要打胜仗了?那些坏人是不是要屁滚尿流落花流水了?”
葛馨宁勉强笑了一笑,敷衍道:“正是,只要这一次大获全胜,咱们的军队就可以班师回朝了。敌人吃了这一次的亏,至少有几十年不敢犯我边境。”
小皇帝拍着手跳了起来。
莫丢丢却撅起了嘴:“这么说,韩五那个混蛋要回来了?这可不是个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