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有限,这药比先前用在小皇帝身上的那种可差远了。
所以葛馨宁没有半点儿迟疑,丢下茶钱,一路奔出茶楼,重新雇了一辆马车,往北疾驰而去。
这一路颠簸实在辛苦,葛馨宁几次要吐,都只得咬牙忍着,片刻也不敢耽搁。
幸而并没有人追来,出了城门口之后,葛馨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车夫外外面听见,笑问道:“姑娘这么急着赶路,莫不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
葛馨宁喘了两口气,也笑着回道:“我若说是从婆家跑出来的,老伯还肯送我么?”
那车夫笑道:“那更该送了!你是跑出来的,要被他们抓了回去,那不是要打断你的腿?”
葛馨宁笑了一声,半真半假地道:“断腿算仁慈的,我看他们多半要砍掉我的脑袋!”
车夫没有应声,只手中的鞭子挥得越发紧了。
葛馨宁心下有些纳闷,却无心多问。
过了一会儿,车夫忽然大声喊道:“姑娘,往北的路可不好走,除了风就是沙,你去那边做什么?”
葛馨宁想不出该如何回答,那车夫已笑道:“你别哄我,人家都说往好地方跑,你偏忘穷乡僻壤走?依我看,你是去投奔什么人吧?你有相好的约在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