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同行,一路上有个照应也好。”
葛馨宁慌忙后退几步,肃容道:“我想不必了,男女有别,同行不便。”
这话已是明着讥讽对方目无礼法,不料那公子折扇轻摇,微微一笑:“既然男女有别,夫人独身一人与车夫同行,难道便不用顾忌了么?”
葛馨宁本已憋了大半夜的怒气,此时闻言如同火上浇油,忍不住冷笑道:“佛心见佛,贼心见贼!”
“同样的话,在下也可以一字不改地奉还给夫人。”那公子摇了摇扇子,自以为潇洒地笑了一笑。
葛馨宁不愿再与此人纠缠,干脆从他身旁绕过去,径直下楼。
谁知那人偏在后面一步不落地跟了上来,边走边道:“在下姓秦名産,字子产,号皓如居士,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葛馨宁装着没听到,加快脚步走了下去。
何老伯已在楼下等着,见葛馨宁出来,忙上前招呼。
葛馨宁急于赶路,说好了不在客栈中吃早点的。何老伯早已替她包好了点心,一刻工夫也不敢耽搁。
葛馨宁看见何老伯的眼角也有倦容,知道他在马棚之中歇得并不舒适,心中不禁微感歉疚。
出了镇子,马车加快了速度,葛馨宁忽然留意到后面还跟着一辆车,一路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