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失落和疑虑盖了过去。她愣了许久,再开口时,已掩不住这两日不眠不休造成的疲惫:“我听到小皇帝吩咐人暗中害你……我不放心,又没法子传信给你,所以……”
没等她说完,韩五已冷声打断道:“你怎么会听到小皇帝说话的?你进宫去了?”
葛馨宁只得点了点头,见韩五没有睁眼,又只好“嗯”了一声,心里渐渐地变得酸涩起来。
韩五冷笑了一声,闭目道:“你总是这样,从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为了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就千里迢迢地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记挂着我的安危?”
葛馨宁沉默许久,苦笑道:“不必。你无事就好,我也该回去了。”
韩五没有回答,葛馨宁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只得无声地退了出去。
这本是她的房间,离了这里之后,她已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幸而秦子产的小丫鬟走出来,好说歹说地将她拉进了隔壁房间。
这边厢,秦子产笑嘻嘻地坐到了韩五的床边:“啧啧啧,你可真够绝情的!人家不远千里前来给你报信,你却连一句好话都不肯说?我猜你女人这会儿心里一定在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乖乖地被那车夫拐卖给那个卢员外做小妾,说不定还能少受些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