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产被她闹得哭笑不得:“你以为解毒是很容易的事么?烈一点的毒药,撒下去立刻一命呜呼,解毒也来不及;温和些的毒药又发作太慢,说不定药效还没现出来,姓韩的就已经被他们砍死了……”
“总之,你也没有法子就是了!”葛馨宁闷闷地坐了回去,忍不住又偷眼去瞧外面的情形。
只见韩五被众人围在中间,虽然一时看不出胜负,但那长刀短刀寒光闪闪,将韩五结结实实地困住,每每要在千钧一发之际才能险险躲过,这样的处境,实在让人不能不揪心。
山路狭窄,行动躲闪极为不便,想必刺客也就是为了这一点才选在这里动手,故意要让韩五无路可退。
葛馨宁看了一阵子,心中忽然一动。
这样的山路,韩五无处可退固不用说,敌人又何尝不是行动不便?
韩五很显然是清楚这一点的,无论敌人想把他引到哪个方向,他都始终用后背贴着马车,不肯上当。
这显然是一个很明智的做法。以一敌众,最忌讳的便是腹背受敌,可他只是借助一辆马车,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样的窘境。
葛馨宁很惭愧。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竟是想了这么久才明白!
因为马车的阻挡,敌人虽多,每次却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