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葛馨宁已在韩五的身后尖声叫道:“上车!”
韩五没有丝毫犹豫,随手挥剑乱刺一圈,一个利索的转身,跳上了马车。
就在这一个瞬间,马车晃了一下,沿着山路飞快地往前奔去了。
秦子产坐在车夫的位子上,拼命地抽打着马匹,整个人像是长在马背上一样,身子随着马的奔跑而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十分辛苦。
幸而他奔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韩五的情形,这才给他让出了短暂的时间,让他得以保全性命。
而韩五,此时似乎疲惫已极。
尽管追兵的大刀时时砍进马车里来,他却已安静地靠在葛馨宁的身旁坐定,轻叹道:“秦産这小子也算是豁出去了!”
葛馨宁点了点头,担忧地问:“你没有受伤吧?”
韩五微笑摇头,葛馨宁稍稍放心,却依然紧盯着车夫位置上的秦子产,不敢懈怠。
马车后面,一大帮刺客仍在锲而不舍地追逐着。
秦子产一边驾车一边高叫道:“姓韩的,你还活着吧?”
韩五坐直了一点,微笑道:“放心,我一定有机会送你走。”
秦子产不屑地“嘁”了一声,紧绷着的脸却终于放松下来。
葛馨宁心里慌张,只得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