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装着没听到,继续道:“圣上冲龄即位,奉先帝遗诏由太后垂帘听政,本是极妥当的,谁料韩五以侍奉太后之便,强行干预政事……”
先前那人冷哼一声,索性站了出来,原来是上书房行走的御史刘锦。只见他草草向小皇帝行了个礼,随后便朗声说道:“林大人此言,似有避重就轻之嫌!先帝遗诏之中,嘱咐的可不仅仅是太后垂帘,更有汝阳王摄政!汝阳王有不臣之心,岂能委以重任?当时圣上年幼,太后孤身挑起这江山的重担,难道不该择一二能臣辅佐么?韩总管智计过人、又忠心不二,难道不该为太后和皇上分忧么?”
刘锦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林忠几次要反驳,都没能插上话。等他说完,林忠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韩五默默地走到太后身旁站定,仿佛这殿中的争执,针对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小皇帝向太后看了一眼,皱眉道:“刘御史言之有理。母后当年垂帘辛苦,身旁多一二人帮手,也并不为过。”
“可是他……”林忠十分不甘心,本能地嚷了起来。
小皇帝朝他使了个眼色,他只得无奈地止住,继续说道:“历朝历代,幼主长到十四岁之后便要亲政,韩五却出于私心,撺掇太后继续训政,个中缘由无非是恋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