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越想觉得憋屈,原有的一腔爱国热忱大半都跑到空空如也的胃里消化掉了。所以这会儿,这两个品行不端的家伙哪一个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早点放他们回家吃饭就成。 于是乎,众臣在看到了一点点希望的时候,便卯足了劲儿死咬着不放,口口声声说段御铖必须当皇帝。那架势仿佛如果他不肯当,他们就撞墙、撞柱子、抹脖子,就跪在这里到死也不起来一样。
段御铖一生从未被逼到这个份上,一时不由得有些惶恐了。
当然,他这一生也从未得到过这样多的赞美。
平时的不修边幅成了性情洒脱的象征;言行粗鲁也被大赞是帝王风范;不务正业胸无点墨被夸作收敛锋芒厚积薄发;就连流连花街四处留情,也被赞为深谋远虑,时刻不忘替皇家开枝散叶……
段御铖对此深感不满,尤其是最后一条。
他为皇家开枝散叶这么多年,连一颗种子都没有发芽;还是韩五比较有本事,当了五年太监,居然还抽空种出了一棵小苗苗。
韩五一直紧盯着段御铖,见他眼珠乱转,就知道他心里没想什么好事了。
于是赶在段御铖开口之前,韩五已拉着葛馨宁跪了下来:“请皇上登基!”
一呼百应,众臣卯足了劲儿跟着喊,声振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