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在。”韩五笑道,“男人家的酒席,怎么会带上女孩子呢?”
葛馨宁再也无心做事,只还静静地坐着,皱眉沉思。
韩五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锦盒,笑道:“这是我在蓟县的时候托人做的额坠,跟上次的紫金钗是一套……”
葛馨宁静静地听着,随手接了过来,却并没有细看。
韩五见状十分失落,只得追问道:“你不喜欢么?如果确实不好,我再让他们该做就是了!”
葛馨宁冷笑道:“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这些东西何必要送给我?我拿了一对紫金钗已经够了,这枚额坠,你再去送一位锣小姐鼓小姐该多好!”
韩五立时变了脸色:“这是给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拿去送人?宁儿,我的心意,在你的眼中那么不值钱么?”
葛馨宁怔怔地看着他,冷笑道:“你的‘心意’,自然值钱得很!定情信物,能不值钱么?人家小姑娘早已芳心暗许,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人家娶回来?”
“把谁娶回来?”韩五皱皱紧了眉头,捉住葛馨宁的手腕急问。
葛馨宁冷笑不语。
韩五细想了想,急问:“你说那耳坠在旁人手里?是谁那样大胆,敢拿我的东西?”
葛馨宁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