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脸来:“臭小子,你闯祸了,知道吗?”
韩五抢过他手中的酒壶丢到一旁,漫不经心地道:“我闯的祸太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
“啪”地一声,段御铖一掌拍在了桌上,痛得龇牙咧嘴。
他恼怒的时候,气势倒也算是颇为强大。
韩五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神态悠闲,简直像在戏楼里听戏一般。
段御铖直着脖子瞪了他许久,最终还是挫败地叹气:“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你连一个解释都不给吗?”
韩五微蹙眉心,淡淡地道:“我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解释。”
段御铖虽然早习惯了他这副神气,却还是险些气得吐血:“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那个罗什么豺的就算不争气,好歹也是个新提上来的四品京官!这会儿他跑到登闻鼓前一头碰死了,你让我怎么跟朝中那帮兔崽子解释!”
“死了?”韩五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却也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段御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朝中多数是你的人,所以弹劾的折子虽多,却也不至于闹得太厉害。可是……这件事早已满城皆知,你总得给京城的百姓一个交代吧。”
葛馨宁的指尖微微发颤,韩五忙攥紧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