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待她好一点。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次日,是汝阳王起事的日子。
我一早便去了军营,预备着按照汝阳王的吩咐,带兵围城,逼宫。
我自然不是要做汝阳王的走狗。
朝中大半是我的人,我有信心能让汝阳王那老贼有去无回。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脱身,甚至还可以给自己挣一个功名回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便是要做那渔翁,坐等汝阳王与小皇帝两败俱伤。
可我没想到的是,起兵之前,便有坏消息传了过来。
那老女人抓了宁儿,召我回京。
那道语气极为和缓的懿旨,于我却不啻晴天霹雳。
我自以为我的心事已经隐藏得很好,却还是没有瞒过她吗?
她竟敢动我的女人!
我又急又怒,却不得不按照她的吩咐,丢下汝阳王和他的十万将士,单骑狂奔回了京城。
看到那个老女人甜腻的笑容,我才意识到我又犯了错。
我这样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不是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吗?
以后——如果还有以后的话——宁儿的处境只怕会更加艰难了!
可是,如果我不会来,以这个老女人的心肠,她是不会放过宁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