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吗?” 林曦弯下腰问小李傲。
小李傲早就在用手指偷偷的摸那沓宣纸了,现在更是用力的点点头。
“那你能保证一旦学了就认真学习,绝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吗?”
“能。” 小李傲认真的说。 “那我猜安叔是可以多一个小徒弟了。” 林曦笑了,苏越安得意的说:“那是当然的,小傲这孩子我早就看准了,是个坐的住有常性的,而且悟性也高,假以时日说不准还真能比师父厉害呢。”
这样说起来李傲就变成苏越安的徒弟了,但苏越安不愿要旧式的那种拜师礼,最后小李傲还是朝苏越安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苏越安锁了店门,三人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沙金村,到了村外那家顺德人开的荣华酒家。这个酒楼从早上七点开到晚上九点,全天候提供广式点心,许多深安本地老村民都是早上来这里点一壶茶和一两个点心,一坐就坐到中午。
小李傲两只手托着茶壶颤颤巍巍的给苏越安倒茶,茉莉的清香随着潺潺水声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推着摆满蒸笼的小铁车绕过每一个桌台,林曦用希冀而热烈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说来惭愧,穿越过来半年,为了省钱她还没有带小李傲喝过一次早茶,那q弹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