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常被带回了审讯室,两个同事负责询问和做笔记,肖文聿在一旁旁听。
“说说你的作案手法吧。”
江常看到铁盒爆发了一阵,被拖到警车里时就又萎了,盯着一个地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现在他抬起如同死了的黄牛一般的眼睛看那个问话的警官,几秒钟什么也没说。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老实交代!” 那个警察一拍桌子吼道。
江常没有任何表示畏惧的反应,他忽然开口,用平淡无奇的声音讲述了他的作案过程和动机:“我腿脚不好,有一个轮椅。几个月前,我弄到了一根电棍,每次出门找目标,就把它藏在轮椅下面的袋子里。找到目标后,就用电棍把她们电晕,然后掐死剥皮。”
“为什么要杀人?这需要原因吗?” 江常弯了弯嘴角:“ 反正我看她们不顺眼就杀了。把她们的皮给剥了用她们的血抄经不过为了净化她们的灵魂而已。”
“是吗?” 那个询问的警察看着眼前的资料说:“我们可查到你前妻半年前再婚带着你的儿子一起出国了。” 那个警察把一张照片拍在江常面前,里面的女人穿一条白色连衣裙,背着一只真皮手包站在簕杜鹃花下,虽然年纪不小了,气质却仍旧恬淡柔美,但是她并不是那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