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的铁链,看上去十分危险。
肖文聿指着半悬在芙蓉峰顶的一个古建筑道:“这是翠羽观,是梁朝的沧海先生最终证道的地方。据说当年他攀爬到钟山之顶,胸中有万千气象,突然便了悟人世百态,出家为道。最后在这里又创作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几幅画作。”
他打开连接绳一端的铁钩,将它扣在李傲身上说:“我们爬上去估计就四点了,可以在翠羽观喝一壶清茶,休息一下,然后开始下山。”
“好啊,我听说芙蓉峰是看钟山景色最好的地方呢。” 林曦说,三人就开始往上爬。芙蓉峰周围没有遮挡,有很大的山风,林曦虽然也不算轻,还是被吹的东倒西歪,必须要扶着两旁绑了红绳的铁链才能前行。小李傲身 高矮,重心低,又被绳子牵着,倒走得算稳,肖文聿便空出一只手来递给林曦。林曦迟疑了一秒,在又一阵大风刮来的时候,果断的握住了肖文聿的手。
这只手很温暖,全方位包裹住了林曦的手,仿佛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和她对高度的畏惧,那只手握的更紧了些,理所当然的就像两个人从未有过许多距离一样。
好不容易登顶了,肖文聿松开林曦的手去解李傲的扣子,林曦便用手指去揉被吹得发僵的脸,指尖的余温很暖,几乎让她的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