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位生活的实在很粗糙,虽然被子叠的整齐的像豆腐块,房间也很干净,洗澡却像急行军,三五分钟内就能搞定,杯子里的茶也是隔了一两天了还照喝不误。她偶尔和他开玩笑说他粗枝大叶,没想到今天却出来这么个口误。
“孙雨非。” 肖文聿的口气很平常,却让除了林曦以外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情地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老孙:“几天没有操练嘴皮子倒利索了很多。既然这样,写结案报告的时候由你来负责整理所有的资料,给我写一份草稿出来。”
“不要啊老大!我宁愿出去负重十公里,你饶了我吧!” 所有人都知道让孙雨非写东西等于一场慢性谋杀。
“呵。” 肖文聿看孙雨非这着急的样子轻笑出声,拍拍他的肩说:“和你开玩笑的。行了,你们也别看热闹了,该干嘛干嘛。” 老大还学会开玩笑了?大家对视一眼,还是不要破坏老大的好心情了,工作工作。
林曦看肖文聿打开饭盒,就说:“你慢慢吃吧,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们的工作了,先回家了。”
肖文聿站起来说:“我送你。天色不早了,回去注意安全。”
两个人才走到门口,警队的电话铃忽然大作,八戒接听了一阵后挂下电话,对肖文聿说:“肖队,在机场附近排查的同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