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
她把肖文聿的内裤和袜子放在盆的最上面,敲了敲肖文聿的房门。
“进来吧。” 肖文聿应一声,她才开门走进去。现在晚上九点了,这个人才刚刚下班,正在书桌前写与工作相关的文件。
“还在工作啊,要不要喝茶?我去给你倒一杯?” 林曦一进门就跑题。
“没事,我自己倒就行。怎么了?” 肖文聿将钢笔套上盖子,走到林曦的面前问。
“你看看这是什么?” 林曦把手里的盆子往前一递,肖文聿低头一看,说:“你要我和你一起晾衣服?”
“不是。” 林曦恨铁不成钢,用手拿起肖文聿那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这是你的内裤,” 然后又指了指下面的袜子:“这是你的袜子。你知道两个东西一起洗会有多少细菌吗?”
林曦莹白的手指捏着他内裤的边缘,而裤身则垂在她如皓雪一般的手腕上。肖文聿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渐渐暗了下去,在书桌那盏小灯发出的光里有些像一只要攫取食物的兽。林曦才终于开始有些慌乱,后知后觉的发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还拿着人家贴身衣物实在有些危险。毕竟肖文聿可是亲亲脸就逃到洗手间,素了近三十年的男人。
“我以后都自己洗。” 肖文聿把那条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