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没有大碍。那只郝叔捡到的狗并不是被人毒死的,他们之所以食物中毒,只是因为那只狗已经死了两三天,肉已经有些腐-败了。所以现在包括情况最严重的郝叔,也只要吊几瓶水,再吃一些药片,过一两天就会完全没事了。
林曦早就给蔡淑华打了电话,蔡淑华知道季雪安没什么事,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声对林曦道谢。
林曦交了药费,走进房间对郝叔说:“叔,我知道你是大家的头。我已经把医院的费用交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一天,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
郝叔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仍旧很虚弱,但已经恢复了意识。他微微抬起头对林曦说:“妹儿,谢谢你啊。可惜我什么都没有。但是以后只要你说一声,我能够出上力的就绝对不推辞,不然我就算来世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您快别这么说。” 林曦笑笑:“我也曾经被很多人帮助过,现在也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只是,叔啊,你们一直住在野外也不是个事儿,这次是我知道帮了您,下次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们还是尽量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吧,就是打打工卖卖力气也好。”
“我们没文化,大字不识一个,又老了,哪里有人会要我们哟……我刚来那会打过一阵工,在一个厂里当保安。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