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她做主,司机和卷发女人“明姐”扯着她的手臂和头发把她强行拖下了车。江幼秋脚拖着地不肯走,哭喊着像周围的人求救,然而无论是在店铺里卖烧腊和钵仔糕的老板,还是蹲在污水横流的建筑阴影里吸k粉的人都对眼前这一幕无动于衷。在这个拿刀对砍也不过是普通下饭节目的城寨里,这样的戏码甚至算不上刺激。
江幼秋终于还是踉跄着被拖进了隐藏在三楼的一间飘着粉红色暧昧灯光的小店里。江幼秋恐惧地往店里看,现在天色还早,只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聚在一张桌球台旁一边抽烟,一边斜眼瞟她,其中一个涂了猩红口红的小姐还对江幼秋露出了个嘲讽的笑。
明姐招呼手下将江幼秋扔进了一间只有一张床的小房间。这间房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淫-糜味道,虽然内饰简陋,墙壁上却贴满了做着挑-逗动作、只穿三-点式内衣的女郎画报。明姐只留下了一个20岁左右的青年和自己一起进屋,然后便把门锁上了。
江幼秋别无选择,只能恐惧地贴墙站着,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你别一副那么怕的样子。只要你听话点,按我们的要求做,我保证你就会很舒服。” 明姐坐到床上,朝马仔使了个眼色,马仔便把江幼秋一把揪出来,然后把她按在明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