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江幼秋?” 肖文聿无语的回答:“你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看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问我?麦志飞,你不要以为警方现在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是说,你们没发现她的……” 尸体二字麦志飞自己说不出口,但从肖文聿的态度中他发现了端倪。
“麦志飞,现在大年初二呢,我还在床上,你别给我发疯!” 肖文聿把电话挂断了。麦志飞却觉得内心有一簇希望的火苗生起,喜悦的情绪快要冲破胸腔,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往深安河开。” 麦志飞吩咐蠔生。
“飞哥,你说什么?” 蠔生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往深安河开。” 麦志飞又说了一遍。
“那可是禁区啊。” 虾仔多嘴了一句。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 麦志飞一句话就让虾仔乖乖闭嘴了。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深安河边,麦志飞还清楚地记得发现江幼秋尸体的地点,他让蠔生在车里等着,自己带着虾仔往那个地方走去。
深安河边荒草漫漫,风声萧瑟,却毫无人迹,更没有拉起黄色的警戒线。麦志飞沿着河一直走到江幼秋出事的地点,一个武警注意到了他们,背着枪走过来说:“干什么的?这里是禁区,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