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爸。”
姚明珠脸色一僵,眼神暗淡下来,低着头,像一个被审判的罪人一般。
田国华看到姚明珠的模样,伸手拉过手。触感有些不好,那双手骨瘦如柴,手掌心带着满手的老茧,一看就是一直在为生活操劳。
姚明珠身子有些僵硬,心里更是没有底,如个木头人般被田国华牵着走到院子的桌椅边。
“姚姨,说这个并不是在怪你。”田国华让姚明珠坐在椅子上后说,“长大后,我经历了婚姻,也看到你跟我爸这三十年来的相处,对于我妈的死也有了新的看法。我妈的死不能怪您的。
“国华……。”姚明珠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
“姚姨,我只是有些好奇,我妈离开也快三十年了,您对我爸可谓是嘘寒问暖。特别是他因为身体到奎山修养后,您更是不顾天晴下雨都每个月上山好几次。您这样,肯定心里有我爸的。只是我很不明白,三十年前我妈离开后,我爸求婚,您为什么不嫁给我爸,为什么也一直不愿意我爸支助你呢?”顿了顿,田国华补充,“您别说拿我爸当哥哥的说法。我如今也四十多了,您那套说法肯定不能让我相信的。”
姚明珠眼神有些恍惚,想起了田国华的父亲田兆明来,那个她一生除了父亲外,唯一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