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兆明说。
见父亲田梗生似乎有些意动,接着道,“爸,这是现在最好的一个解决方法。那些空置的田地空着也是长些杂草而已。可分到咱们村的村民手里,大家肯定舍不得让土地空置着。你看如今家家户户的院子里,谁家没有翻地种东西?”
田梗生深深叹了一口气,“理是这个理,可国家没有这个规定。”
田兆明闻言淡淡以道,“山高皇帝远,咱们全村都不说,谁能知道?”
“咱们村这么多人,谁能保证一个都不说出去?”田梗生瞪了眼儿子,真是书生意气。
“爸,没有挨过饥饿的人也许会,但知道饥饿是什么滋味后,对于能得到种粮食的田地,你觉得大家还会说出去么?”
田梗生摇了摇头,“陈国强他们不会同意的。”这是要担很大风险的事情。
“爸,你管着生产的,只要秋收的供应粮能上交,农民还有富余就好。”田兆明说,“这事却是有风险,可风险也代表着机遇。您想想,全县都歉收,唯有咱们村丰收了,你说镇里,县里会怎么看?”
"你别说了,赶紧上床睡吧。”田梗生觉得自己还是得想想,这可是跟上面对着干的。若是被当做反势力了,那自己一家可怎么办?当年那场灭地/主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