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陈国强和谢志为了这么一点事上纲上线的。
村里有软弱的,也有些不怕事的。
就像赖头三,那么早起来读语录啥的,根本起不来的。若是村里不派活,他自己就得饿死了。
赖头三也是个有颜色的,知道谁是能做主的,朝着一旁拿着拐杖的陈国强道,“陈支书,我家一点存粮都没有,这让咱们怎么活啊?你们这是想逼死我们么?”
有人开了头,接下来没有来学习的就接着闹了起来,“走,咱们上公社,找公社领导去。”
“对,前几年学了一段时间就散了,如今又来。咱们怎么搞生产?”
“走走走,上镇里去。”
“啪……”陈国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是镇里规定的,昨日谢志兰同志已经讲清楚了,今日要提早学习语录。若有不服这个惩罚的,大可以去镇上试试?”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陈国强虽然断了一条腿,可沉着脸时还是有些唬人。
吵闹的村民虽然有些害怕陈国强,但半个月不让上工,不给粮食的惩罚太重了。他们家人还要不要活了?这简直在要他们家的命。
而人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勇气往往也是可嘉的。其中就有人硬着头皮上前,说着软话,“陈支书,我们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