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红刀出来。
“快,快接血。”
早已准备好铁盆的村民立刻上前,接住如泉涌的鲜血。猪嗷嗷惨叫了一段时间后慢慢地断了气。
杀猪匠让众人把猪从案板上推下来,然后开始杀第二头。而被推下的猪则被杀猪匠带来打下手的人拉到了一边,在猪脚的地方划开一道口子,然后用一根长一米,小拇指粗的木棍,顶端镶嵌着尖尖的铁帽,从划开的口子开始往里推,一直推到猪脖子处,然后抽出来又换一个方向,推向肚子。
如此把整个猪的猪皮下打通后,那人就憋足一口气,在猪脚划开的口子处使劲朝着里面吹气。
不一会儿,整个猪就鼓了起来。而后几人把猪抬到了烧水的地炤处,把滚烫的开水用瓢淋在猪的身上的各个地方,反复地淋了几遍后,那人扯了扯猪毛,轻轻扯下来后就立刻把猪挪到一遍,开始清理猪毛。直到猪毛清理干净后,才把猪倒挂在了树上。
杀猪匠此时已经把五头猪杀完,于是走到挂猪的地方开始开肠破肚。而打下手的人则又开始清理其他的猪。
如此周而复始,下午晌午饭之前姚家村宰杀了五头百来斤的猪,并剔除了骨头和肉。
村里用猪血肠和内脏做了一顿杀猪饭招待杀猪匠,然后给了五毛钱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