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糟糕的事情。”
郭民缺说,“咱们老祖宗最古老的桥梁修建方法,上千年都没有坏过。如今的承重问题,我觉得还是可以用原来的方法。”
张美华点点头,“郭民大哥,你说的这个很对。你看这样可以不?用不用钢铁做二衬,咱们先把这个问题暂时放在一边,工程队的所有项目计算助理以及两位工程师先核算下,若是真的有必要,咱们还是得一起想办法,若是不用,那赵良国也没有必要坚持己见,你看如何?”
张美华话说得委婉又有余地,郭民听得心里还是舒服,想想道,“陈工,您是这里的负责人,也是最年老的,我听您的。”
姚明珠是第一见到张美华这模样。在一群男人中说得头头是道,还能让人信服,这不得不说是本事啊。难怪上辈子事业做得那么大。
姚明珠心里是敬佩的,也有些羡慕。看着坐在张美华身边的赵良国,心里忍不住又想,上辈子为什么没有他呢?他是出了什么事情么?还有兆明哥又是怎么跟张美华在一起的呢?
陈文逸心里有了计较,洞口已经有了接近一米的拱形钢铁支撑结构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后面用石头拱形垒建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张美华说得对,还是要所有工程计算和工程师一起细细计算下才好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