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外面的一群人,还有些奇怪和疑惑,“为什么突然要改名和离婚?”
秦月娥顿时垂泪,“同志,我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过。男人思想觉悟低下,带着二房跑了路。当时我虽然捐了孙家的东西,可不足以抵消他们犯下的错误。这几年我一直处于悔恨中。是我当时没有劝阻他们,没有传递好党和国家的思想。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里一直过不了这个坎。只是那人已经逃跑,我不想当这种抛家弃国无耻之人的妻子,也不想我的孩子认这样的男人当父亲。”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用更名换姓和离婚的。”民政部的大姐道。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拿着扫帚,神色有些不好地盯着秦月娥一行人,呸了声,“数典忘祖。”
秦月娥脸色变了变。
这中年人是孙家出了五服的旁支孙喜山,算起来是孙易礼的叔叔。家里条件不好,以前靠着孙家过活。后来解放后竟然让他进了镇里的民政部做打扫。
只是这孙喜山不喜秦月娥。
秦月娥知道原因,当初自己捐了孙家家产时,肉痛竟然是孙喜山,这人跑到家里来痛骂她,被儿子给一拳打了出去。自此后看见她就要来这么一句。
秦月娥没有理睬孙喜山,当他空气一般,对着办事的女同志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