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运气能不差吗,就差把鼻孔朝着你我了,不是恃才傲物,就是有些拎不清,收这么一个弟子,你确定不是陷害我?”
包大人哈哈一笑,忽然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件趣事儿,在院试之前,外头有些流言,都说章元敬目中无人,看不起同一届的考生。”
白正堂哦了一声,等着他接下去的话,偏偏包大人一副卖关子的架势,他只好开口问道:“那请问包兄,这真相到底如何?”
包大人哈哈一笑,这才施施然说道:“原我是不关心这些小孩之间的官司,只是底下人不放心,打探了一些,这才知道是个商家子传出来的风声。”
白正堂一听就皱了眉头,想到这些年朝堂的乱象,忍不住说道:“自□□开始,商人地位一日比一日高,眼看着就要以钱开路,压过文人了。”
“在庐山的时候,竟还有写商家子妄想拜师,气得我直接把人赶了出去,真实不知所谓。”
包大人作为知府,倒是没少跟商人打交道,所以也并不像白正堂一般厌恶商贾,只是他们这样士族出生的人,普遍都是看不起这些人的,他只是隐藏的比较好罢了。
“你也想的太多了,商人是有钱,三代之后也能从士,可种种规矩摆在那儿,别的不说,漕运那么厉害,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