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板,听说令郎此次科举前大病了一场,错过了县试,实在是太可惜啦,否则以令郎的才学,咱青州县又有好事儿喽。”
杜老板笑了笑,看了眼儿子说道:“反正孩子还小,倒是也不急。”
倒是杜仲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章元敬,笑着说了一句:“还没恭喜章弟喜得小三元,只是小三元虽是好事,若是因此敛财,可是丢了咱们读书人的风骨。”
这话一说,厅内一下子冷了下来,就是族长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章元敬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这倒也是,不过寻常的人情往来还是有必要的,毕竟不能一考中了秀才,连个亲朋好友都不认了吧。”
这话说的人心里头舒心,族长松开了眉宇,笑着说道:“可不是吗,秀才难道就不能有亲朋好友了,若是一朝考中,连族亲也不认了,那还算什么读书人。”
杜仲挑了挑眉头,居然没有再说话,微微笑了起来,似乎刚才自己只是无心似的:“这是自然,章弟,为兄失言,我向来有些心直口快,还请别介意。”
章元敬笑了笑,似乎也没往心里头去:“我不介意。”
只是几句话,他对这个杜仲的印象就不大好,要说心直口快的话,反口也太快了,说他圆滑吧,刚才那些话就不该出口,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