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状元郎了。
章元敬洗了把脸,闻了闻还是觉得衣服上都是香味儿,无奈说道:“刚开始还好,这会儿都有些窜了味儿了, 可真不是那么好闻。”
余全不懂窜味儿不窜味儿, 他这会儿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儿,压根听不见章元敬的抱怨, 还说道:“少爷,方才我也出去看了, 你骑在高头大马上可威风啦, 大家都说了,这些年看下来, 就属您的状元郎出色。”
可不是吗,往年都是半老头子了, 也没啥好看的,好容易来了一批年轻的多新鲜。
余全也不知道打哪儿看过,反正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行,一边说家里头老太太知道了肯定会高兴, 一边又说说不定家里头已经在准备亲事了, 等少爷回去就能成亲, 到时候大登科小登科放到一块儿,可不就是双喜临门。
被他这么一提,章元敬也有几分期待起来,按旧例而言,新科进士是有一定时间的探亲假,其实也是让这群进士衣锦还乡的意思,读书人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高中状元的信已经送出,不出意外的话,等他回乡之时,家里头应该把亲事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回家拜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