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辈,我就厚着脸皮,带着媳妇儿坐一坐,好歹还是皇帝亲封的宜人,也能担得起。”
将来若是传出去,旁人也说不出不好来,毕竟她年纪大辈分高,孙氏又是章元敬嫡亲的亲娘,就算有心人要说元敬不孝,不敬长辈,也是不能的。
族长很快反应过来,他也是只盼着章元敬更好的,笑着说道:“这样正合适。”
几人落座,族长倒是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前段时间,咱们还愁的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元敬一回来,就带了个大惊喜,哎,谁能想到,咱们章家也能出诰命夫人呢,听说县太爷夫人也一直没得朝廷的诰封。”
姜氏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乐呵呵的说道:“都是运气,哎,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不只是亲娘夫人,老祖母也能得诰封,不过这可不是随便能得的,要皇帝信任,朝廷答应才行。”
若是不得宠信,就像赵县令这种微末小官,没有丝毫门路的,在本地一待就是很多年,为家中夫人请封的上书一直没有得到回复也是有多。
族长也是个妙人,闻弦声而知雅意,逮着姜氏狠狠的一顿夸,他好歹也读过几年书,夸起人来一百句无重复,直把姜氏夸的喜笑颜开,乐不思蜀。
姜氏被哄得开心了,也愿意给族长面子,他们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