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元敬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了一句:“几位主事,你们在关山多年,可曾见过这般干旱的时候?我曾听夫人说起过,关山此地少有水灾,却常有旱灾。”
王主事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位资历最深的主事抬头禀告:“属下在关山四十多年,此地确实是容易干旱,因为这地方的土质不同于中原地区,留不住水,也没有存的下水的大湖泊,但关山好歹是关河的源头,断流的事情,倒是也并未发生过。”
只要没有断流,老百姓喝水总还是能解决的,至于收成不好,那大家勒紧肚子忍一忍就好了,前些年兵荒马乱的时候那还不如现在呢。
章元敬又问了一句:“我看记载,开春至今只下了一场毛毛雨,往年干旱最严重的时候,也是如此吗?还是有一些差距?”
那老主事皱了皱眉头,实在是关山干旱不奇怪,年前章大人废了那么多功夫建造水库,他们也只以为能够抑制干旱求一个丰收罢了,开了年反倒是松懈了一些。
不过这会儿回过神来,他倒是有些心惊:“老臣记得旱的最严重那一年我才六岁,但就是那一年,似乎也曾下过好几场雨也可能好雨就在后头呢?”
这话在场的人都不能信,章元敬何尝不是希望如此,谁不指望风调雨顺的,但